其实还(hái )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在(zài )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那时(shí )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liú )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qǐ )转身(shēn )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kǒu )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kě )惜了。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bú )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顾倾尔没有理(lǐ )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与此同时，一道(dào )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信(xìn )上的(de )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guī )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听到这句话(huà )，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wǒ )知道(dào )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