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家之后,张采萱收(shōu )好了东西,两人随(suí )便做了点饭吃,还(hái )给骄阳喂了一碗糊(hú )糊和两块点心。她才和秦肃凛两人再次往村口去时,刚好看到那个卖摆件的货郎挑着东西往这边来。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xuān )挑完了绣线,又去(qù )了那边,买了两罐(guàn )盐一罐糖,她买这(zhè )些,在村里只能算(suàn )是平常,尤其是盐(yán ),哪怕再贵,村里(lǐ )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张采萱有些疑惑,按理说张全富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说是和她一家,这样就什么都不出了,但是始终没(méi )有消息,张全富亲(qīn )自去村□□了两百(bǎi )斤粮食。
村长摇摇(yáo )头,都说养儿防老(lǎo ), 大哥当初抱养进防(fáng ),就是想要有人养老送终,但是你们呢?把孩子给了他们,你又不甘心,非得让孩子和他们离了心,他们对进防如何,村里这么多人可都看在眼里,比起亲生的也不差什么。平娘,人活一世(shì ),可得对得起自己(jǐ )的良心!进防没有(yǒu )给他们养老,更没(méi )有给他们送终,如(rú )今人影都看不到,他好意思收大哥留下来的东西?这房子,村里收回,你要是不满,直接去告官就可。
抱琴的弟弟今年已经十七,本是该说亲事的年纪,但碰上了这样的年头,也是无奈得很,婚事只能往后推(tuī )了。
在这初春的天(tiān )里,张采萱手有些(xiē )冷,大概是春寒料(liào )峭。突然她的手被(bèi )一双温暖的大手握(wò )住,瞬间暖上了心,她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秦肃凛冷俊的眉眼认真看着她,别怕,我们有粮食。
秦肃凛正洗菜呢, 赶紧擦擦手就出门了, 很快抱了骄阳进来,还低声跟他说理,这么冷的天, 不能(néng )玩水和雪, 要是着凉(liáng ),就得喝苦药了,你还记不记得药药(yào ), 你娘灌你那次
大年(nián )三十,张采萱和秦(qín )肃凛在厨房做饭,红团子在几间屋子和院子间滚来滚去,有时候还跑去厨房吃块肉。
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kào )近月底,也渐渐地(dì )喜庆起来。平娘后(hòu )来又闹了几次,不(bú )过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néng )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
不过也不耽误他们将老人挪到那边的厢房,妇人很快拿来了被子。几息过去,两个老人(rén )已经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