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僵硬地伸(shēn )手接过,机械地将(jiāng )电话放到自己耳边(biān ),应了一声。
结果(guǒ )她面临的,却是让(ràng )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
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jiù )在宿舍内睡觉。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霍靳(jìn )北的声音听起来沙(shā )哑低沉,什么事?
千星安静地与他对(duì )视了片刻,才开口(kǒu )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着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哪怕是暂时离开,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宋清源平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报(bào )纸,摘下眼镜,捏(niē )了捏眉心。
可是到(dào )了今天,这个人忽(hū )然就转了态,竟然(rán )也不问问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愿意放她出去。
可是这天晚上,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习后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她离开学校的时候,人潮已经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