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点了(le )点头,他现在还有(yǒu )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