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hòu )咬了她一口。
乔唯一乖巧地靠(kào )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kǒu )气。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xìng )胜利——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听了(le ),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méi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