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shàng )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shuǐ )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cǐ )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de )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ér )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wéi )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shé )以后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