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由此可见,亲(qīn )密这种(zhǒng )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bà )拦着呢(ne ),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qí )他的。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