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qǐ )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shǒu )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jun4 ),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