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bō )听了,微微一顿之后,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现在挺好的。
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liú )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路琛是个有能力也(yě )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后,自然会担(dān )心申望津会回头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shèn )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
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因此她白天当文员,下了班就去培训学校继续教(jiāo )钢琴,将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一个下午过去(qù ),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diàn )话。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过是在修正错误,那,也挺好的,对吧?
可是沉浸在(zài )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xìng )?
千星虽然从慕浅那里得知了庄依波的近况,在培训(xùn )学校门口等她的时候,心头却依旧是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