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怪(guài )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shōu )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zhè )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shù )歇歇(xiē )才好。
听到货(huò )郎的话,好多人脸上都掩不住失落之色,也根本(běn )没想掩饰。
张采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们都很急,你去砍柴(chái )吗?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jìn )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张采萱浑身都放松下来,回来(lái )了就好。又想起什么,问道,谭公子谋反的(de )事你们知道吗?有(yǒu )没有牵连你们?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qù )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luàn ),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jiù )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jīn )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yǒu )没有回来的那天。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nà )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dài )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qín )肃凛(lǐn )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bú )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yào )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zài )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me )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zěn )么磨(mó )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jiāo )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