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天津卫。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均聚集在这九河下梢的南北码头上,平添了几分繁华与喧嚣。碧云茶棚热门非凡,门外大牌子上书:“金嗓子卫二姐唱红天津卫”。许多过往行人驻足,不少人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门外站着的穷书生宋富贵更是全神贯注,无金买票听“蹭戏”,没少遭白眼与呵斥,却(què )仍是一往情深。 三位男人都在(zài )关注同一个女人,而卫二姐又已厌倦了粉墨登场的生活,何去何从,这就更令人关注(zhù )。 碧云茶棚(péng )里,此时正打得不可开交,有权(quán )有势的秦老爷却请不动“唱玩艺儿”的卫二姐。她(tā )要挺直腰板做人,一定要(yào )混出个人样,做个人上人。 卫(wèi )二姐嫁给了朴实、憨厚的宋富贵(guì ),二人开起了一间小包子铺。红红火火,并起名“狗不理包子铺”。从此围绕着包子和卫二姐,出现了一场场阴谋,一幕幕争(zhēng )斗,人世间的悲欢(huān )离合,官场(chǎng )中的尔(ěr )虞我(wǒ )诈,各种人原型毕露,赤(chì )膊(bó )上(shàng )阵,上演了一出出闹剧。 结果机智、精(jīng )明的卫二姐,巧妙(miào )地利用种种契机,终于将敌手一(yī )个个击败,将“狗不理包子”送入袁世凯的(de )总督府,讨得了袁世凯的欢颜,即赐金匾,“狗不理”变成了“富(fù )贵楼”从此一步登天。 发了迹的富贵(guì )楼(lóu ),一下子成了天津卫的头号大饭店。卫二姐终于如愿以偿,她的(de )腰杆挺直了,长长出了口恶气。旧(jiù )日欺辱她的张巡长、秦老爷、徐老五(wǔ )等(děng )人都服服(fú )贴贴地拜倒在她(tā )的面前。她往日的夙愿终于实现了,她认为自己成了人上人。 然而她渐渐发现,她的人格仍然得不(bú )到尊重,更高的权贵仍然骑在(zài )他们的头上。袁世凯的亲兵武大人经常来指手划脚,一天酒醉之后,武大人非要听听她的金嗓(sǎng )子,并扬言道:“什么他妈的掌柜的,在咱眼里都是唱玩艺儿的!我能让袁大人亲(qīn )笔题匾,也能撺腾他封了这‘富贵楼’,今日你不唱,就(jiù )给我滚蛋(dàn )!”到头来,她仍然是个人下人。 更令卫二姐痛心的是,往日朴实、憨厚的宋富贵,贪恋已经得到的富(fù )贵,唯唯诺诺,竟然劝她“低头一步天地宽”。 卫二姐失望了, 她想念旧日“狗不理”的小窝铺。她看透了这人间沧桑、世态炎凉,她深深体会到“高处不胜寒”。 卫二姐离开了“富贵楼”,她又回到了小窝铺,再次竖起了“狗不理包子铺”的牌子,她在盼望着丈夫,盼望他的归来。